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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五章 气绝

李泽叡到达之前,已有五名大夫相继为焕焕把脉。焕焕一手捏着满满一把蜜饯,另一手伸在桌子上,让那些花白着头发胡须,满脸皆是岁月刻下的风霜老医者替她仔细把脉。

高玉则在一旁嘴角微翘着,用一脸静待好戏上演的表情,神采奕奕地看着那痴傻女子。

“怎么?是真脑子坏了,还是她装的?”见那五位老医者皆满脸疑惑,欲言又止的样子,王妃再等不及,张口问道。

“禀王妃,戚姑娘脉象紊乱,气血欠亏,恐心神出了问题。或是在脑颅里的水还未除尽,神智受了影响。”

“那可怎么办好?把她放在太阳底下晒晒?或者放在火炉旁烤烤脑袋?”高玉打趣道。

那五位医者正愁无法医治,不知如何开口,正巧听见王妃的解答,恍然大悟般,脸上皆露欣喜之情,抖索着老骨头朝王妃跪拜行礼,异口同声道:“王妃高明!”

玲儿在旁已对此番操作看得目瞪口呆,突想起王妃今日的奚落之词,现在想来那女人也许真是懂些医术,也跟着跪拜起来。

高玉闭目,已是无语。

“玲儿,如今你家小姐痴傻了,你再跟在起身侧也没什么用,不若到我身边来,我需要你这样机灵护主的丫头。”高玉见玲儿跪拜,突生好感,温声言语道。

“玲儿是愚钝奴婢,担不起王妃口中机灵的丫头。”

“奴婢就是奴婢!不识好歹!给我下去,别碍我的眼睛。”高玉故意如此言说,只有一个目的,便是要玲儿毫无怀疑地退去,只余这五个庸医,好让自己教教他们待会儿如何向李泽叡说焕焕的“真实”情况。不料,此话被恰巧赶来的李泽叡听见了。

“奴婢就是奴婢?玉儿可是忘了从前高家是做何的?”

高玉自是知此话言语不对,有讥讽之意。更是明白李泽叡对奴婢二字的怨恨之深,谁人不知六皇子李泽叡的生母就是顺妃宫里的一个奴婢呢?

“玉儿不是这个意思,王爷可不要怪玉儿嘴笨,不会说话。”

高玉见李泽叡来,连忙娇滴滴地行礼,随即又是故作娇羞地朝李泽叡怀里靠。

李泽叡黑着脸绕过她,高玉险些因为想要倚靠的姿势摔倒在地。

“坏人不准欺负我娘亲!”

焕焕这一声喊叫可谓歇斯底里,掏心掏肺。高玉和李泽叡都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嘴巴里还塞着蜜饯的焕焕。

那女子脸有一道淡淡的疤印,眼睛水濛濛地,眨闪颦目间,足见温柔。一只手攥拿着五颜六色的蜜饯,另一只手露出如霜露月光倾洒的皓腕上。

见李泽叡看她,那女子竟气冲冲站起来,嘟哝着樱桃小嘴,朝李泽叡奔来。

“坏人!走开!”焕焕把手里满满的一把蜜饯狠力丢向李泽叡,义愤填膺般,“不许你在这里!”

玲儿一脸愁容,急忙上前拉住焕焕欲伸拳捶打李泽叡的小拳,紧张道:“小姐,不可打王爷!”

地上还跪着那五个庸医,皆是垂头埋面,不敢说话。

李泽叡注意到遍地的医箱,以及颤抖快挤到一团的五个大夫。

“她这是怎么?”

李泽叡一袭玄衣,束手而背,居高临下的看着快缩入地里的大夫们,语气冰冷,自带威严。

那五个大夫围成的是一个小圈,闻言你推推我,我揉揉你,皆不敢发声。

“她是脑子进水了。”高玉悠悠地靠前,语气闲散,一脸认真地说道。

李泽叡自是不信,知是高玉,连眸子也懒得抬一下,根本不搭理她。

那五个大夫见高玉发声,连忙跟着附和道:“的确如此。”

“我方才想到了好主意,连大夫们都夸我聪颖,”高玉又扭着腰肢晃到李泽叡身旁,身体微倾,又欲靠着李泽叡,“王爷可想知道?”

“说。”

李泽叡冷言自动退后一步,与高玉离了些距离。而此时的焕焕,正蹲在地上捡她方才扔掉的蜜饯,玲儿在旁陪着她。

“脑子进水了,把水除掉不就好啦。”高玉见李泽叡故意与自己保持距离,心生不爽,语气里也藏着膈应,她上前用脚踢了一个老大夫的背,“你来说,我方才说的办法是怎样的。”

那老大夫闻言,颤抖得更加厉害,求救似的看着周围的同僚们,见他们一个个嬉皮笑脸、窃笑得意,心生无奈,只得硬着头皮,抬头作答。

“方才王妃说,王妃说……”那老大夫心里犯难,方才王妃所言虽有道理,但过于通俗,一般人是不会信的,万一他没答好,让王爷觉着王妃庸蠢,自己定是少不了王妃的“照顾”,可若另做他答,王妃可会同意?老大夫此刻只恨自己跪错了位置。

高玉见他半日作答不上,心生恼意,但李泽叡在旁看着,她也不敢有所反应,斥责那庸医老头。

“方才娘亲说,我脑中的水放在太阳底下晒晒,火炉旁烤烤就能出去啦。那些大夫们,都觉得此法甚好。”

焕焕不知何时捡完了蜜饯,偷偷靠近了这方,见方才的坏人样貌俊朗,宛若神仙便屁颠屁颠地攥着蜜饯朝那人看去。

“瞧瞧,这个小傻子,记性可真好,比这老大夫的记性好多了。”

高玉一见焕焕朝李泽叡奔来,心里就犯痒,十分不喜。

“恍若天人说梦般,本王的王妃竟如此愚笨,倒让入府的大夫们见了笑话,实在是丢脸。”

李泽叡再不想见她,此番话在外人看来不过是王爷宠妻的谦逊之言,但李泽叡了解高玉,一向自傲的她,是断不会接受此言的。

就在李泽叡准备再发言让王妃离去时,他的袖角忽被一只手拽住。

“俊哥哥,吃蜜饯。”

李泽叡闻声看去,身侧站有一白衣女子,发丝倾洒,未作约束,一只手摊着五颜六色的蜜饯示意他吃蜜饯,一只手拽着他的衣角,画面美好得宛若梦境。

“俊哥哥,吃蜜饯。”

见李泽叡呆愣,那女子又发声叫唤他。脸蛋红红的,笑意浓浓。

一旁的高玉见李泽叡一直痴痴地盯着焕焕手里的那捧蜜饯,突记起他好蜜饯,急忙挽着裙摆,拿起放在石桌上的一盘蜜饯,朝李泽叡奔去。

“王爷别吃,那是落地上了的,戚妹妹看来是真傻了。”高玉端着一盘的蜜饯,兴致冲冲地讨好道,“王爷不若吃我这里的。”

“我不喜吃蜜饯。”

“胡说,从前你怀里总有一只装着蜜饯的荷包,你说嘴巴苦时,含颗蜜饯心都甜了。”

高玉怎会明白,年少时,李泽叡怀里揣着的蜜饯是为谁,而此言又是出至谁口。

倒是一旁的玲儿,听闻此话,顿时明白过来。陪在焕焕身边这么多年,她也曾有过疑问,为何自家小姐会如此偏爱甜腻的蜜饯,每每问起,便会听见那爱蜜饯的女子,甜笑回答道。

“嘴巴苦时,含颗蜜饯心都变甜啦。”

玲儿情不可抑地抬头看了一眼李泽叡,见他面色如常,眼无波澜,突觉喜悦。

也许是个巧合。

李泽叡没有接过焕焕的蜜饯,也没有接过高玉盘里的蜜饯。只是语气冰冷道:“王妃今日叫我来,就是让我来听这几个庸医的胡话吗?”

还跪着地上的“庸医”们,相视一看,皆带苦脸。这与他们有何干系?

高玉无语,突觉心虚。

“贺铩!”李泽叡看向因自己拒绝吃蜜饯而坐在地上独自伤心的焕焕,突觉好笑,强忍住笑意,声音一如平常,“去叫他。”

贺铩领命,握着剑柄快步离去。

高玉在心里暗暗吃醋,原来李泽叡早就给林焕焕找好了医师。

李泽叡口中的他,乃是江湖医者——戚苦。

传言他有起死回生之术。因时常混迹于偏远山村开义诊,且只给穷人看病,对富人他从来都是嗤之以鼻,不削一顾。备受写书评文的正气君子称赞,名声极好,但同时也遭受了不少达官贵人的诟病。

李泽叡能请动他,自不是因其身份地位,而是戚苦是他亲舅舅。李泽叡母亲戚氏,浪平城人,其父正是老年享有活神仙之称的胡老儿,浪平城胡先生是也。

有些人不重名利,重血缘挚亲;有些人一心追逐权力地位,残害血亲,不择手段。

所幸李泽叡还有舅舅,除了舅舅还有一个在浪平城求仙问道的老祖,其二人皆有非凡名声,又重亲缘关系,怜他孤苦,困于皇城,又是戚家唯一的血脉,对他是言听计从。

李泽叡的亲舅舅戚苦还未赶到王府时,焕焕眼睛突然一闭又昏死过去了。那五个庸医又是一阵手忙脚乱,不一会儿焕焕的脑颅处已扎有不下十根的粗银针。

玲儿见焕焕突然倒地闭眼,心下害怕得紧,紧紧攥着焕焕冰冷的手,向苍天祈祷她平安无事,只是虚惊一场。声音颤抖问道:“小姐,她,她怎么又晕倒了?大夫!小姐她怎么了?”

焕焕昏倒时李泽叡并不在身旁,有一身着戎装的士兵叫走了他,看样子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。高玉本欲离开,但见焕焕突然双眼泛白,倒地晕倒,心生好奇,留在此处看那贺铩请来的医者有何本事,一边看着面色苍白,一脸病态的焕焕,一边在心里默默祈祷那神医半路暴毙,无法前来医治痴傻的焕焕。

如今焕焕傻了,高玉见她总算顺眼了些,特别是还叫自己母亲,竟还会护她,觉得有趣,再无从前对她那般浓厚的敌意。但这前提得是,她林焕焕一直这样痴傻着,再无法与她抢夺李泽叡。高玉回过神来,看向哭得梨花带雨的玲儿,觉得焦作,用手指摁了摁脑门,不耐烦问道:“你们说,她这又是怎么了?”

“恐是受了凉风吹袭,又出去晒了炙热的日光,两气汇与体内,中火烧身,肺腑被伤,气息不足,鼓晕倒了。”

高玉听闻焕焕的突然晕倒是因为吹了凉风,又晒了炙热的太阳,而这两样皆是她发言造成的,时下心虚害怕,佯作镇定道:“那可能治好?”

那发言汇报的老医者,面露轻松得意之意,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施针的另一老医者,摸了摸白须胡子,欣慰骄傲道:“我等行医皆不下三十年,见过的病人没有一万也有几千,不过是冷热气袭身,感染风寒,再扎上几针便可醒来。王妃放心,我等绝不是街头庸医……”

那老头越说越兴奋,一个劲儿地往自己脸上贴金,吹嘘自己的医术有多厉害。吹牛吹得唾沫横飞,几次都有唾沫星子喷到了高玉身上。

正当高玉准备让那老头闭嘴时,忽听一惊恐之声,从床铺处慌乱传来。

“王妃!”正在施针的老大夫突然大声喊叫,手中的银针也已掉落,“王妃,这、这姑娘没气了,气息已绝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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